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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迁的博客

“我有当受的洗还未成就,我的心里是何等的迫切呢!”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无题  

2013-02-18 12:47:5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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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“啊,不,妈妈,
不要让我见到他,……”
诗人抛向背后的是惊惶的一瞥,
仿佛垂死的鸟儿逃避猫的眼睛,
随后被搀进另一个房间。


“我为什么偏偏站在这里,
在此时此地?”
四周的高墙,肃穆雅致,
可院子里没有落叶。


“被打扫得干干净净!
问题就在这儿,
一个院子怎么可以没有一片落叶呢?”
一个人心里总会有点什么,
下午的落日,
车厢里的音乐,
冬天挂在枝头的脐橙,
或者舞台角落里的哭声,
一个院子怎么可以没有一片落叶呢?


(二)
“院子里站的,就是你的冤家对头。”
母亲与儿子,心照不宣。
阴影涌入他们的房间,
并弥散开来。


(三)
人们哀悼去世的诗人,
诗人哀悼逝去的事物,
哀悼者眼里,世界都是白的。


“玉覆面,玉覆面,”
安静而残忍的舞蹈。


时间推移,
人们为一场宴席而忙碌。
(但不要说出饥饿,那是下一章的主题。)
人们一直为应该忙碌的而忙碌。
“而我站立的院子,一直都是空的,
——所以我不是诗人。”


(四)
天色一直阴暗,
像早晨,也像黄昏,
而你正站在院子里,让人恐惧;
如果你走上台阶,
它立刻变成一个适合焦急地寻找、又不知所措的天气。
人们走过,谈论历史和考试,
你遇到一个熟悉的孩子,
为你指错了路,
下了车,你还要鼓足勇气,
跟押送囚犯的警察据理力争,
然后继续寻找,
你的脚步,不是过早地走进明天,
就是踟蹰在昨天的角落里。
你走到哪里都是有条件的,
你的脚,踩着别人的心跳,
也踩着披在世界头上、拖在地上的假发。


(五)
村庄陷入沉默,
天边泛起玫瑰色,
鲑鱼在另一个城市窃窃私语,
黑暗很快就会降临,
世界本来就是这样。

 

窗外闪过一汪泛白的池水,
好吧,好吧,
不管叶子是否落下,
春天麦苗是否发黄,
看门犬是否在月圆之夜狂吠,
总会有一天,
月亮会变成两个,挂在天上,
乳色的光,把院子照亮。


总之,
“好好休息吧,
你们昨夜肯定很晚才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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